城市在光線中一層一層累積。
在曼谷唐人街，街頭表演者與忙碌的食攤提供兩種觀看距離。主圖讓樂器與人物成為前景，周圍人群仍然留在畫面；食攤照片則把招牌、工作的人與烹調器具一起留下。
密度不只來自建築。手中的動作、身後的文字、光落在工作面的方式，也能組成一個街頭場景。觀眾先找到人物，再循著人物與周圍的關係讀下去。
拍攝繁忙城市時，可以先替畫面找一個入口：一個動作、一張臉，或一塊清楚的招牌。其餘元素不必全部清除，但應能幫助讀者理解這個主體身在何處。
這兩張照片各自保留一種活動。它們沒有解釋整座城市，也不能替照片之外的聲音與交談補上內容；但把人物、文字與工作的距離說清楚，已足以提供具體的現場線索。
選圖時，可以把兩張照片並排，問它們是否增加了不同資訊。表演者讓人注意停留與觀看，食攤讓人注意準備與服務。兩個場景互相補充，比重複同一種夜景更能展開街道的層次。
